李寻欢伸手r0u了r0u她的脑袋,道:“别太过担忧,一定会没事的。”
饴糖点了点头,没在说话。
如果真没事那该多好?安稳日子过久了,也该皮绷紧些了。伤红雅和白蕊的是一名穿着黑sE衣服,面容冷峻的修士,将对方的面貌画作一张肖像画连带书信一起寄给虚清,不知对方能不能认出是谁来。
能够在三招内伤到红雅和白蕊的,对方的修为定在金丹期。
金丹期的修士并不多见,而像虚清这样元婴期大圆满的修士更是寥寥几人。好吧,饴糖这辈子也就见过一个,那就是虚清了。至于,当年的清源……那货已是正统的仙人了,虽然只是个跟土地很山神没啥差别的小仙,但起码也是仙!
饴糖这辈子也没做啥坏事,她就是想不通哪倒霉孩子没事会来折腾他们呢?而且,修真者最怕牵扯因果,那货到底贼胆多大?对牵扯因果这等大事完全不放在眼里啊?眯着眼睛,饴糖想了个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别说她了,整个灵福馆也Ga0不懂是哪个家伙会那么闲着蛋疼来找他们的麻烦。
书信出去不过两天,青云观寄来一封回信和一道符纸。符纸是来自于蓬莱仙山的蓬莱门,信则是虚清亲笔所写。信上说得言简意赅,就特么一个字,一个硕大的等字。要不是虚清是清源的师父,饴糖早炸了!
捏着这张纸和符,饴糖冷笑了一声,道:“等他妹!”
李寻欢:“……”
众人:“……”
又过了一日,灵福馆上头突然降下一道屏障,说是屏障,实则是结界,防止普通人进入的结界。索X灵福馆在两天前已经挂上暂停营业几个大字,一些入住的客人也被他们暂时忽悠走了,因此整个灵福馆上下除了李寻欢和铁传甲外没有一个普通人。
红雅在房间里头休息,红玥和白蕊她们几姐妹陪着。于淼淼跟她哥和爹娘蹲在桦沬那边,在屏障降下的瞬间,四条鲤鱼吓得抖了好几抖。萝卜跟着贾汕和柳小幺,喜鹊陪在柳翁身边,他们早知对方会来,所以早早就恭候大驾了。
饴糖坐在主院的亭子里,喝着刚煮好的茶,一副从容镇定的模样。
来人一袭黑衣,容姿清俊,面sE冷峻,他正是前些日子不分青红皂白袭击红雅和白蕊的修士。淡淡扫了眼青年,饴糖盯了他一会儿,轻笑道:“金丹九阶,很好,一个金丹九阶的魔修不知莅临我灵福馆有何要事?”金丹九阶的修士,虽看着挺正常的,但饴糖的眼睛还没全瞎,对方周身缠绕的丝丝魔气可不是弄虚作假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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