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福馆日常一如既往,接待客人,聊聊八卦,嗑嗑瓜子,日子过得可逍遥了。
一晃眼,数年过去,阿飞和清源从孩子长成了少年。在阿飞十七岁,清源十五岁的这一年,灵福馆出了件大事。回关内置办货物的红雅和白蕊在回程路上受人袭击,若非铁传甲机警,他们三人就该折在路上了。逃回来的半途中,红雅因伤势过重,灵T受损,化为一株小小的红梅。将红雅小心藏在衣袖里,铁传甲驾着马车,风尘仆仆地赶回了灵福馆。
彼时,阿飞外出游历三年。
彼时,清源正在青云观修行。
萝卜在看到受伤的白蕊和化为原形的红雅时吓了一跳,他连忙掩护两人避开馆子里的客人让她们俩回了后头的主院。铁传甲伤得也是重,不过对方显然不是来找他麻烦的,因此他受的伤都避开了要害。就算身上最触目惊心的伤口,左肩至后腰,一道皮肉翻卷的深红伤痕划下,也只是皮面伤口,并未伤筋动骨。
红雅损了灵T,化为红梅安静地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柳翁本为木,被萝卜拖来后连忙施以回复之术,帮助红雅堪堪恢复人形。可这也只是治标,完全不治本,红雅要想完全康复,须得汲取天地灵气,安心休养数月。
白蕊捂着受伤的手臂,清丽的面容升起一丝冷意,她咬牙道:“一定是修士!那个王八蛋长得人模人样的,手段可卑鄙了!一上来话都不说,直接就开打,怎么看都是就是一个入了魔的魔修!”
饴糖坐在屋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被魔修攻击,数年来这还是头一遭。道修和魔修若非脑子坏了,基本上不会主动袭击妖灵怪JiNg,这回竟会主动袭击他们,看来事情并不简单。“喜鹊。”
“在。”被叫了名,站在门口的喜鹊连忙走了进来。
“我写封信给虚清,你和桦沬让你们那些朋友帮忙送过去。”饴糖口中的喜鹊和桦沬的朋友其实就是那些飞禽一类。桦沬和喜鹊在这方圆千里算得上是飞禽一类的王,起码附近的飞禽中真没有一只有修为的。
“放心吧,我一定会让它们把信安然送往青云观的。”拍拍x脯,喜鹊保证她一定让她的小伙伴们完成任务。
斜对面的房间里,铁传甲坐在床头,身上缠着厚厚的白sE纱布。李寻欢坐在床对面的圆凳上,沉着脸思寻着铁传甲所说经过。半晌,他冷冷道:“想来灵福馆近日不大安全。”
铁传甲垂下头,就像一座石雕般,动也不动一下,明明伤口该是很疼的。
“躺下歇息吧,别紧绷着。”李寻欢望着他,Y沉的脸缓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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