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欢从第一眼见到阿飞起就看出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与清源b起来。
清源冠了他和饴糖的李姓,但阿飞没有,阿飞依然叫阿飞。
虚清说过,阿飞是一柄剑,一柄还未打磨好的剑,当这柄剑彻底打磨好,他将所向披靡。
李寻欢很认同虚清的话,那个青云观的道长看人还是挺准的。
阿飞短短四个月就拔高了不少,他盯着桌上的东西,眼角狠狠一cH0U。“父亲,那上面是你的东西……吧。”桌上零零散散放了很多东西,有小刀,有叠好的却已经破旧的外衫,有绑头发的发带,有旧掉的头冠以及……看着绝对不可能穿在外头的亵K。这些东西全是李寻欢的,阿飞敢打包票!
这下换李寻欢眼角cH0U痛,他放下不明所以的清源,藏在宽大袖袍里的手在微微颤抖。“估计,是你母亲准备收拾,收拾扔掉的吧。”李寻欢这话说得底气不足,这些放在桌上的东西怎么看都被保存得很好,如果真是要丢掉的东西,g嘛还叠放的那么好呢?随手扔桌上不就好了!
就在这时,饴糖恰好进屋,她看到屋里的一大两小,甚是惊奇。“欸?你们父子仨在这里做什么吖?”
李寻欢一见饴糖,马上指着桌上的东西,笑问道:“饴糖,这是什么?”
顺着李寻欢所指,饴糖盯着桌上的东西一会儿,回道:“我的收藏品啊。”
回答的太理所当然,以至于身为听者的李寻欢指着桌上的那只手抖了起来。阿飞瞥了眼站在门口的饴糖,接着又看向站在桌前笑容僵y的李寻欢,嘴角止不住cH0U了起来。阿飞很早就知道他这个便宜妈有个很微妙的兴趣,那就是专门拾捡他便宜爹用过的且已经丢掉的东西。
李寻欢cH0U了下嘴角,拿起桌上那条亵K,道:“这也是?”
饴糖点头,灿烂笑道:“是啊。”
如果不是手里抱着很多东西,阿飞真想双手捂脸,他这个便宜妈的兴趣真是太糟糕了。
清源不明所以,睁着大眼睛看看李寻欢,又看看饴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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