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文和白雪的婚礼既隆重又简单。
隆重是因为里里外外的商客都被邀请参加了他们的婚礼,简单是因为他们没敲锣打鼓将白雪送上花轿从街这头到街那头的给更多的人看她嫁给了谁。毕竟,灵福馆方圆千里之内皆是h沙,这敲锣打鼓到处给人看的想法直接被他们给过滤了。
洞房花烛,龙凤喜烛映照出房内的重重彩影。屋外头,圆月挂于枝头,浮云飘于天空,星星铺于夜幕。换上一身大红喜服的白雪坐在床头等待着她的新郎李修文,她没想到自己真的决定嫁了,嫁给那个她看着长大的孩子。一开始只是为了帮他治好心疾,那是一块无法根治的病,但白雪知道,只要自己有恒心,李修文就会被治好。一个念头,一个开端牵引了他们的缘分。没有相见就不会有相知,没有相知就不会有相伴,没有相伴就不会有相惜,没有相惜就不会有相Ai。就像饴糖说的那样,成亲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只属于他们俩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阿飞和清源年龄小,长得又水灵,为了给忙碌的灵福馆帮忙,他们也跟着于扬和萝卜在厅里帮衬着。红雅四姐妹在台上表演着,这是她们难得的加场表演,若不是今日白雪大婚,她们也不会加场表演。今儿赶上婚礼的商客一个个心满意足,全场的费用被老板免单了不说,还看了足够隐的四场歌舞表演。
饴糖难得换上了一件有别于以往可Ai模样的打扮,身为灵福馆的老板,虽然少有在外人面前露脸,但今儿个是白雪和李修文的大喜日子,她自是要收拾妥当,风风光光出来以表地主之谊的。
挽起的百合髻,额前垂下鎏金玉珠,玉钗紧紧cHa于发髻。李寻欢一直坐在雅间,他不是不想出去,而是外头有部分人是认得他的,他不想给灵福馆带来麻烦。坐在雅间内的李寻欢自是将外头的一切看在眼里,他隐约记得见过饴糖如此模样,想了半晌,方才想起前不久她为了让自己看上去不像一个孩子,便是做此打扮过,只是那时一席紫sEg0ng装,眉心花钿YAn丽无双,而今日,穿得倒是b那日素雅不少,淡蓝sE长裙,月牙sE的披帛和持在手中,半掩面容的双蝶团扇将她衬得无b端庄。
修长的手指转着手中酒杯,蓦地,轻笑了一声。
铁传甲一直随侍在李寻欢身边,见他突然笑出声来有些惊讶,顺着他的视线往雅间外看去,只见饴糖坐在柜前与柳翁和桦沬说着什么。
大礼早已结束,可怜新郎官被Ai热闹的人留在厅里喝酒,刚才就和李寻欢喝了不少的李修文来到厅里一桌一桌的进酒,白皙的脸庞霎时染上两团酡红。进得差不多了,李修文在柳小幺和贾汕的帮忙下,给送去主院去了。毕竟,在喝下去,李修文就该成醉鬼了。
新郎官一走,厅里也没少半分热闹,该喝的喝,该吃的吃,好不快活。今儿个高兴,饴糖将许多好酒都拿了出来,这次算是满足了在场宾客的口福。眼见天sE也不早了,她跟柳翁打了个招呼后,便把清源和阿飞给叫了过来,准备带他们回后头睡觉去。
一手拉着一个,饴糖牵着他们先是去了雅间。脑袋探入雅间内,饴糖笑眯眯地看着坐在里头的李寻欢,道:“小李子,回去歇息不?”这么明目张胆对着个汉子提出一起回去歇息的要求,真真让阿飞和清源大开眼界,可对铁传甲和灵福馆内的大家伙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
李寻欢放下手中酒杯,冲饴糖微微一笑。“好。”
起身,走出雅间,微垂着脑袋的他牵上阿飞的手,与饴糖一起从后头离开了热闹非凡的厅堂。此时,厅堂里的人自是没注意从雅间走出来的李寻欢,他们喝着美酒,吃着佳肴,看着JiNg彩的表演,怎会有空去看谁从雅间走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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