饴糖听罢,表情严肃道:“生起来b较麻烦,我会心疼我家小李子的。”
阿飞cH0U了cH0U嘴角,道:“跟你的相公有什么关系?”
饴糖道:“他生,当然有关系了。”
掰开一瓣橘子片的红绫的手一抖,她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进行了催眠。
她什么都没听到,真的什么都没听到啊→_→
阿飞震惊地看着饴糖,半晌才呐呐道:“你,你……生孩子,不,不是该nV人生,生的吗?”结结巴巴地把一句话说出来,阿飞的脸变得通红通红。
饴糖伸出手,拍了拍阿飞的脑袋,道:“谁告诉你生孩子是nV人生的?男人也是可以生的,说不准你还是你爹生的呢!”
吃着橘子的红绫突然有一种想把橘子直接塞饴糖嘴巴里让她彻底闭嘴的冲动。
瞪大眼睛,孩子呆呆地看着饴糖,就好像在看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阿飞的脑子已经无法灵活转动,饴糖刚才的话彻底颠覆了他的三观,在他的认知里,母亲是生下他的人,可刚才饴糖的话,似乎也在说明生孩子这种事其实男人也可以。
就在这时,马车忽然停下。
饴糖掀开车帘,探首外头,问道:“怎了?小甲。”
铁传甲道:“饴糖姑娘,前面好像在追打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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