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来说,人是相当复杂的生物,他们狡诈,Y险,甚至歹毒贪婪。以往的例子告诉他们,人只要是跟他们不同的种族在一块儿,悲伤的总是非人族的他们。瞧修行了千年的白蛇姐姐,瞧好不容易下凡一次就跟董永对上眼的七仙nV……总之但凡跟人扯上瓜葛的JiNg怪神魔仙灵就没一个是有好下场的!
这也应了一句很久前就流传的一句话:人与非人殊途啊。
梅树姐姐们中一棵年岁b较小的红梅是植在饴糖后方的,离她相当近,那株红梅姐姐轻声开口道:“饴糖妹子。”
“嗯?”
“饴糖妹子莫不是真喜欢上了小李子吧?”
饴糖不能动,也不能回头,只能以非常认真地口吻回了红梅姐姐的话道:“我喜欢小李子的脸。”
红梅姐姐哑然:“……”饴糖的回答让红梅姐姐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问下去。
饴糖的确喜欢李寻欢的脸,别看李寻欢才十三岁,那张小脸蛋可标志了。李探花郎的两儿子当中就属小儿子李寻欢长得最好看,他完全承袭了李探花郎和李夫人的优点。那浓黑的眉毛,直挺的鼻梁和凉薄的嘴唇,是真的难得好看的脸,只希望他将来不会走上长歪的道路。要知道,这世道小时候长得好看的娃子,长大后长歪的bb皆是,例子太多,真不差在多一个,唔,或者是两个。
“扑哧——”轻笑出声,林诗音阵没想到李寻欢的答案是如此意想不到。“饴糖哪容易刻啦?这有鼻有眼的远b园子里的其他东西难刻多了,尤其是这神韵。”说罢,她将目光看向了仕nV雕像。
饴糖的身长约莫一个成年nV子那般高,眉目含笑,圆髻两边各cHa了两朵梅花,其余的长发则柔顺地垂在x前,那一丝一缕雕刻得特别清晰,不难看出当初雕刻她的老师傅是何等手巧。
“真是巧夺天工。若饴糖真实存在,那当真称得上清丽绝l四个字。”林诗音喃喃自语,接着将目光落到李寻欢手上的木雕上,笑道:“表哥,你把饴糖刻得太丑了,这眉眼哪那么难看的?”
李寻欢盯了眼手头的木雕,又抬头看了看饴糖,半晌,道:“诗音说得倒是没错,我真把饴糖刻丑了,连她一丝神韵也没刻出来。”彼时的李寻欢雕刻人像的手法还不能算娴熟,就连他的功夫,就他对自己的要求来说,还只算得上是一般。
李寻欢会功夫,那一手飞刀堪称叫绝。他的飞刀很轻,很短,约莫长七寸,很薄,几乎宛如柳叶。他的飞刀都是他自己专用的,每一把刀身上都刻有李字标记。李寻欢练飞刀时,他们总会在旁观看着,因为每一次他飞出去的小刀总会扎到树爷爷的孙子,小柳树身上。
小柳树今年四十岁,虚长了李探花郎几岁。
在小柳树眼里,李寻欢就像是他的儿子。
因此,不管李寻欢的飞刀是否扎在他身上,小柳树也总是一笑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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