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突然去m0自己的脸,多诚眼疾手快给拦住了。
三阿哥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小六大半个身子都烧坏了,现在都还没醒呢,太医说就是好了,也是个废人了!小七,小七,小七没了。”
四阿哥却听不进三阿哥的话,他怒视着多诚:“镜子!”
多诚哆哆嗦嗦拿了镜子来,四阿哥猛地夺了过来,却不敢照,拿着镜子的手一直在抖。
三阿哥憋了几天,哭起来有些停不住。他cH0U噎着将四阿哥手里的镜子抠出来,人虽哭得发抖,手上的力气却依旧很大。
三阿哥将镜子举到四阿哥跟前,四阿哥狠下心去看,看到半张脸都糊满了药膏的自己。他的半张脸都毁了,烧伤一直延伸到了脖颈处。
四阿哥身子一软,直直地往后倒去。
三阿哥大惊,也顾不得哭了,镜子一丢,就去扶四阿哥。
“四弟,四弟,你别吓你三哥啊。”三阿哥小声道,将四阿哥小心翼翼地放倒回床上,握着他冰凉的手,来回搓着。
多诚往被子里又添了个汤婆子,给四阿哥暖脚。
三阿哥看了多诚一眼,多诚知机的退了出去,留他们兄弟两个人在屋里。
离开满是药味的屋子,多诚缓缓出了口气。
如今g0ng里,四阿哥毁容,六阿哥半残,七阿哥夭折了,八阿哥病怏怏,九阿哥年纪小且生母卑微,只显出这么一个三阿哥了。
多少人在猜这场火背后是三阿哥,三阿哥偏还在这个时候,揽下了照顾四阿哥的摊子,还把伺候的人都打发得远远的,是生怕这个黑锅背不到自己身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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