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常在听说了,也撒娇求着皇上晋她的位份,说要借着这喜事忡一冲。她的路子,和当年的富察贵人一模一样,皇上听了脸sE就一沉,半个月再没去见过苏常在。
博尔济吉特贵人和陶妃正对着下棋,听了小太监的话,对视冷笑了下。隔壁的悦嫔病得歪歪的快要不行了,八阿哥如今已经挪到了陶妃的g0ng里。
“她病了,也要两个月了。”博尔济吉特贵人轻声道。
“我知道你想什么,上头可还有人瞅着呢。那位老妹妹,我可是清楚的。悦嫔就这么病着,对咱们也不碍什么。否则,八阿哥大了,有人在他耳边说些什么,咱们也落不到好,何苦。”
博尔济吉特贵人就不吭声了。
陶妃心里冷笑,到底是太年轻了,这么快,就想着要杀母夺子了。如今是悦嫔,之后怕就是自己了。
她也不想着,她不过是个贵人,那边好歹还是个嫔呢,她有什么资格抚养阿哥。难道,还要踩着自己上去不成?
陶妃下了枚棋,想到了端妃,又叹了口气。
当年在府邸,她就没斗过这个nV人,如今照样斗不过。
端妃让她们俩扶持悦嫔,就是为了让两人互相牵制之下,保住悦嫔的命。悦嫔和八阿哥,就是牵制她们俩的筹码。这样,不仅仅是她和陶妃,连着悦嫔和八阿哥,都被搅了进来,JiNg力都耗在这小局中,更是无暇参与大局的争斗了。
偏她和博尔济吉特氏还谁也不服谁,谁也没法扳倒谁。
陶妃不知道,当她以为她一辈子就要被困在这里和博尔济吉特贵人做困兽之斗的时候,未来,还会有一个天大的馅饼or陷阱在等着她。
四阿哥这日回了屋子,小太监就偷偷将一个纸条给了他,见四阿哥看过后,那小太监就当着他的面,将纸条咽了下去,开始默默磨起墨来,仿佛他进来本来就是要g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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