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络罗氏垂眼看着他们,有兄弟,真好啊。兄弟间,反而是b父母、父子、母子更为亲近的关系,是家里最可以无话不谈的存在。能有个人互相商量着,真好。
郭络罗氏就让人把两个小阿哥亲自送去给李氏了,对着弘普招招手,道:“起来吧,你也算是半大个人了,无事不用下跪。”
弘普起了,恭敬道:“儿子再大,还是要跪额娘的,礼不可废。”
“男儿膝下有h金,你在g0ng里跪的也够多了,家里就免了。我还是那句话,你是府里的男丁,日后是要继承庄亲王府的,你的眼睛,不要老是局限在后宅里。皇上点了你当四阿哥的伴读,你就好好的当,无事多和四阿哥学学。”
弘普躬身应了,待郭络罗氏走了,才有心思琢磨她刚才的那些话。
两个弟弟自有李氏管教,弘普是不担心的。
允禄去东小院的时候,就看到两个宝贝儿子都在廊下罚站,一人头上顶了一盆水。
李氏抱着小格格在一旁看着,见到允禄来了,才上前请安。
允禄逗了会nV儿,才道:“那两个小的又怎么了?”
李氏眼皮都没抬,道:“打扰他们二哥读书,非要闹着出去骑马。”
允禄就瞪了眼四阿哥,道:“定是老四撺掇的。”
四阿哥不敢吱声,六阿哥就往他身边靠了靠,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晚膳的时候,李氏照旧吃得很多,她仿佛怎么也吃不够般。
允禄到底是没留下来,去了富察格格的屋里。待允禄走了,采萍一边伺候李氏洗漱,一边道:“侧福晋难道打算以后就这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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