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莺儿将咳嗽憋在嗓子里,一直忍到出了殿门,才轻声咳了两声。
新来的小太监凑了过来,拿了个痰盂给余莺儿。
余莺儿摆摆手,那个叫阿庆的哑巴就又缩回了Y影里。他的孪生哥哥阿福吃了饭,过来换了弟弟的班。
也不知道皇上从哪整了这么多哑巴来,天晓得他们是不是天生哑的。
昨日安陵容来养心殿时,听见余莺儿咳嗽了,就将她随身带的荷包给了余莺儿。安陵容Ai护嗓子如同Ai护容貌,身上总是带着润嗓的药丸。
余莺儿拿出一个含了,甘甜苦涩的味道弥漫开来。
她来了这里这么久,还没真正的病过。皇上再宠Ai她,也不会容许一个病人呆在自己身边。若是被挪出了养心殿,想再回来就难了。
如今皇上,对她也有点淡了,纯元这张牌,也不是那么好打了。
那次皇上弄得太狠了,余莺儿差点病倒了,之后她就一直避免着再弄得那么严重。几次后,皇上就有些不高兴了,转而更加宠Ai叶澜依去了。
有得必有失,余莺儿在宠Ai和健康之间,只犹豫了一秒钟。
余莺儿回了房,将自己这些年攒下的东西翻出来,挨个看着。
那个石榴石做的项链,她是想着给剪秋的。这玩意不打眼,没有印记,本来是想趁着某天苏培盛值班的时候,偷偷让小夏子送出去的,没人会发现。
余莺儿摩挲着那项链,许是因为她总是这么做,石榴石的表面格外的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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