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怀孕生子,五阿哥夭折后,安陵容的身子就一直没有好利索。沈眉庄特地请了旨意,让太医每三天来瞧一次安陵容,进补的东西也流水地送进延禧g0ng。可惜安陵容主要是心病难医,再高明的医术,吃再多的补品,也还是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
沈眉庄和淳贵人听说安陵容又烧了起来,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叮嘱了宝娟和翠芝,要好好伺候。
结果安陵容这一烧起来,就没下去,在床上躺了三四天后,整个人都迷糊起来了。
宝娟和翠芝急得团团转,沈眉庄忙着在太后跟前侍疾,只有个不顶事的淳贵人。
淳贵人如今也沉稳多了,让人熬了米汤来,一勺一勺喂给安陵容吃。安陵容如今也只喝的下这个了,其他的是吃什么吐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余莺儿来了。一屋子人见了她,个个如惊弓之鸟,大气都不敢喘。
幸好安陵容还昏迷着,不知道余莺儿来了,否则还不吓得背过气去。
余莺儿也不请安,往床尾一站,看了安陵容惨白惨白的脸几眼,嘀咕道:“还真吓到了。”
她是真没想到,当年她借着皇上的手把安陵容关屋里关了一个月,能把安陵容吓到这个地步,都两三年了都没缓过来。
不过也是,g0ng里有人会不怕皇后,不怕太后,不怕当年盛宠的华妃,但是没人不怕皇上的。她们的身家X命、荣辱兴衰,都栓在皇上身上,皇上一念之间,便可让她们生不如Si。
尤其是没了一个小阿哥后,安陵容好不容易养回来的一点胆子,又嗖的一声没了。
她竟是连恨都顾不上了,只留下了惊和俱。
余莺儿低头笑了下,将一个荷包递给了淳贵人,然后便走了。
淳贵人打开荷包,见里面是块颜sE暗淡的香料,看着有些时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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