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余莺儿身上的伤,瑾汐是很吃惊的。她不是没听说过这种事,上位者玩Si一两个奴才,是常有的。余莺儿身上的伤也不重,皇上还是自恃身份和规矩,不敢弄得太过的。
皇上赐了药,瑾汐就强作镇定,给余莺儿抹了。余莺儿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瑾汐,仿佛受了伤受了辱的那个人,不是她自己般。
时日久了,余莺儿和瑾汐虽然极少说话,但还是渐渐熟稔了起来。如此私密的事情两人都经历过了,也用不着再装出一副陌生人的样子。
周宁海想要娶瑾汐,皇上第一反应就是,华贵妃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或者说,她想知道什么。
瑾汐是个守口如瓶的好奴才,他一时还不想换掉,就g脆提成了官nV子,狠狠发落了华贵妃,这样谁也不敢再打瑾汐的主意了。
瑾汐赶在g0ng门下钥前离开了,小夏子在耳房旁的小屋眯了一宿,第二日就早早地起来,让人领了热水来,自己亲自端着送进了屋。
小夏子在床边叫了几声,便将床帐撩了起来。余莺儿果然已经醒了,正冷冷地盯着小夏子呢。
小夏子躬着身子,不敢看余莺儿的脸。
余莺儿闭上眼,叹了口气。
百合的事,也怪不到小夏子身上。
她那几天心情不好,不想伺候皇上,才推脱说伤还没有养好。伤还没好,自然不是皇上的错,也不能是余莺儿的错,小夏子被提过去审问,为了撇清自己,才把百合推了出来。
百合被打发去暴室,余莺儿一点不觉得愧疚,也不可怜她。
余莺儿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瑾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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