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愣了下,余莺儿又仿佛自知失口般,立刻道:“算了,你想来也来不来,皇上才不会要你呢。”
剪秋盯着余莺儿瞧,余莺儿冷笑道:“不把你放眼皮子底下盯着,谁知道你又要惹出什么事来,到时候还不是要我费劲巴拉的去捞你!”
剪秋抿抿嘴,道:“不然,我给你讲个笑话?”
余莺儿抱着双手看着她,嘲道:“你留着讲给你那药罐子吧,说不定她一个乐呵就好了呢。”
剪秋一脸苦恼,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想办法哄余莺儿开心似的。
余莺儿道:“不然,你从这跑到那头,绕着养心殿外边这圈路跑一圈,边跑边学,青蛙叫好了。”
本意她是想说狗叫的,但是那样有点埋汰人。不过,埋不埋汰人,她也不会叫的。余莺儿心里想着,又气了起来。
凭什么,凭什么,她就要日日受那腌臜气,人不人鬼不鬼的!
余莺儿这么想着,气呼呼地走了。
走没几步,就听到背后蹬蹬的脚步声,剪秋竟然真的在这长长的甬道里跑了起来,她叫起来的声音,带着一GU子豁出去了的拼劲。
余莺儿震惊地转身,剪秋已经跑出去了好几米,刚才她站着的地方,只留下两只孤零零的花盆底鞋。
一直到很多年后,余莺儿都记得这个午后,剪秋奔跑起来的背影绝对说不上美观,破了音的喊叫声,更是称不上悦耳。
她放肆地喊着,放肆地跑着,在这个g0ng规森严的牢狱中,在这个似乎没有尽头的甬道里,她替余莺儿跑着,替他们这两个无辜穿越过来的自由的灵魂奔跑着,呐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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