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道:“你,你,为什么?我又没有得罪你!”
“我是替你好,你日后就知道了。有空在这哭,不如回去好好练嗓子,你爹是个平明百姓又怎样,只要你出息了,你还怕你家里人,没好日子过吗?”
安陵容后退了几步,喃喃道:“我爹苦读十余年才考中了举人,当了个县丞,你这样做,岂不是让他一辈子的心血都付之东流了。”
余莺儿哈哈大笑,安陵容是偷着来找她的,生怕被别人发现了,惊慌地环顾四下,哀求道:“求求你,小声些,千万别让苏公公听到了!”
“听到又怎样,正好让顺道见见皇上。”
安陵容愣了下,苦涩道:“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见皇上呢。他还在气我爹呢。”
“既然知道,还不回去好好收拾自己。”余莺儿丢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安陵容失魂落魄地往回走,一时想到自己那不争气的爹,一时又想着自己以后就是个平民之nV,身份更加卑微了,一时又想着,余莺儿g0ngnV出身,b自己都不如,却能日日见到皇上,那样受宠,真是太不公平了。
甄嬛也已经得了消息,赶过来告诉了安陵容。安陵容不敢让别人发现自己早就知道此事,一直苦苦忍耐着,此时再无需忍了,扑到甄嬛怀里,痛哭起来。
沈眉庄被揭发假孕的那晚,剪秋正巧病着。她倒是很想拖着病T过去,不想错过这样的重头戏。只是东子和素言听了太医的话,SiSi盯着剪秋让她在被窝里捂汗。剪秋只能昏沉沉等江福海回来,听他转述了那晚发生的事情。
苏培盛已经在雍正跟前打过预防针,说李太医告老还乡的蹊跷,江太医沐休时又被人打Si了。雍正前脚派人去查,后脚就在沈眉庄那里看到了拿着带血K子的茯苓。
沈眉庄冲动地表示自己是冤枉的,当日给她诊脉的太医,一告老一Si,刘畚也莫名失踪了,傻子也看出不对劲的地方了。
雍正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还是难掩失望愤怒之情。
沈眉庄的一切特权都没了,这件事彻底暴露出了她的不足之处,冲动,轻信于人,求子心切,让雍正开始反思,沈眉庄是不是真的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成熟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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