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默默地站了会,剪秋一直盯着鞋面,只留给余莺儿一个乌黑油亮的头顶。
“你怎么在这,江福海还在找你呢。”不远处突然传来苏培盛的声音,把剪秋从难捱的沉默中解救了出来。
“我迷路了。”剪秋道。
余莺儿看着剪秋忙不迭从自己跟前溜走,像个找个母J的小J一样,撒丫子冲着苏培盛冲了过去。
“等一下。”余莺儿有意等剪秋跑出了一段距离才出声,她的声音不高,却成功地止住了剪秋的脚步。
剪秋回过头,见余莺儿从话里掏出一个手帕,懒洋洋站在原地,等着剪秋过去拿。
剪秋一边痛恨自己的没骨气,一边灰溜溜又走了回去。幸而余莺儿把东西交给她后,没有再出什么幺蛾子,越过剪秋向前面走去。苏培盛皱着眉见余莺儿当自己是空气般,看都没看一眼就走了过去。
剪秋看着那两人的样子,这俩人在雍正跟前的权势斗争已然进入白热化阶段,连表面的和气都不想再伪装了的样子。
“你不是说,你们俩各司其职,谁也碍不着谁吗?”剪秋道。
苏培盛面无表情道:“她给了你什么?”
剪秋打开手帕,看到里面是一对红玛瑙耳环。
两人不由都怔了下,剪秋不好当着苏培盛的面检查那耳环是不是暗藏玄机,随口问道:“她送我这个做什么?”
“若她是个男人,那自然就是喜欢你,可她是个nV人,那就说不好了。”苏培盛随口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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