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剪秋失魂落魄,余莺儿道:“你,就不怕,这针是我用来挑拨你和皇后的?”
剪秋无力摇头:“我了解皇后,这的确是她会做的事。”
剪秋极力保持平静,慢慢地走回了景仁g0ng。
这一年多的行为,是不是,都错了?
她和皇后,是不是不可能达到双赢的局面?
现在考虑别的出路,晚了吗?或者说,真的有别的出路吗?
见到皇后,剪秋按例回了话,就默默站在一旁,服侍皇后练字。绘春轻轻打着扇,不时用余光瞥着剪秋。剪秋却仿佛看不到,只专心盯着磨着墨,然后退到一边,恭敬地立着。
殿内一片寂静,只有皇后偶尔发出翻纸的沙沙声。
剪秋抬眼看着皇后,仿佛第一次见到她时,那样认真地打量了她一遍。
她该怎样做,才能让皇后不再想杀自己呢?
皇后听不得劝,她以后不劝不行吗?
可是不劝,就要眼睁睁看着皇后害人了。
要良心,还是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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