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本意想送到门口就回去,结果苏培盛一副有话说的样子,只得跟着他往外多走了会。到了一处拐角的时候,苏培盛停了下来,看了看剪秋,道:“今儿余御侍在御前,还提到了你呢。”
剪秋大惊,道:“提我做什么?”
她和苏培盛从府邸时就认识了,这么多年就算交情不深,也算得上老熟人了,故而两人背地里说话还挺随意的。而且剪秋穿来后,一直有意识地和苏培盛Ga0好关系,时不时拖他做点事,b如帮端妃偷偷请个太医什么的,有心在苏培盛面前表白自己的好心,为自己和皇后努力刷好感值。
时间久了,苏培盛虽觉得剪秋变了不少,但他这样的人JiNg,自然是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只挑着不惹祸的事帮了。剪秋到底年纪小,阅历浅,遇事总想找个人商量。苏培盛嘴巴牢靠,心思细腻,行事稳重,在g0ng里也混得开,年纪和剪秋的老爸差不多,剪秋心里把他当长辈尊敬、依靠。自雍正登基后这一年多的时间,两人处得倒b之前在府邸的十几年都还亲近些。
苏培盛笑的有点深意:“说你昨晚去找她了,劝她服个软,别Si犟了。”
剪秋脸sE登时五彩斑斓了起来,她支吾道:“那,皇上说什么了吗?”
苏培盛有意停了下,见剪秋急得汗都流了下来,才道:“皇上说剪秋那丫头就是个实心眼,心底倒不坏,让余御侍别和你一般见识。”
剪秋松了口气,掏出帕子擦了擦汗,不满地白了苏培盛一眼:“你大喘气什么,余御侍去了,你就不怕自己失宠了?”
苏培盛好笑道:“你以为我和你们nV人似的,心里成天都惦记那些事。我和余御侍各司其职,谁也碍不着谁。”
剪秋眼睛一转,凑过去小声道:“这余御侍怎么这么大本领,我见她也不是什么聪明人,怎么就哄得皇上这么护着她?”
苏培盛板了脸,道:“御前的事,你怎么好打听?”
剪秋和他混熟了,看出他不是真的严肃,笑道:“你倒是给我透个底,余御侍是不是真的动不得。你也晓得皇后的脾气,最讲规矩T面的,若真有什么,我在旁边也能圆一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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