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过了好半天,才明白余莺儿的意思。她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余莺儿,随即意识到自己这样太过伤人,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
余莺儿又笑了,风情无限道:“你对不起什么,难不成,是你害我变成这个样子的?”
“不,不是的,与我无关!我也是莫名其妙就穿过来的!”剪秋胡乱摆着手解释道。
余莺儿摇头:“真是个傻瓜。之前你来,我还想,你是来要我命的,如今看来,应该不是了。”
剪秋往前走了几步,道:“只要你不害我,我就不害你。虽说落到现在这个境地,都不是我们所愿,但是来都来了,也没有办法。这个,他乡遇故知,这也算是缘分吧,两个人总b一个人强,大家互相帮助嘛!”
剪秋看着余莺儿,小心翼翼地确认道:“你,不会害我吧?反正我是不会主动害你的!”
余莺儿道:“害你?害你做什么?”
剪秋紧张地看着余莺儿,想到她之前疯狂的样子,心里除了怕,就是怕。
好好一个男人,穿就穿了吧,还非穿成了个nV的。穿成nV的就算了,还是个最下等的g0ngnV,又苦又累,这么漂亮,估计还常受欺负。这也就都算了,竟然,竟然还成了嫔妃,伺候一个中年丑男!
光是想想,剪秋都觉得心理要扭曲了,更何况是本人!
不过,他为什么,为什么要去接近皇帝?他是侍寝后才穿过来的吗?
似乎猜到了剪秋在想什么,余莺儿道:“是不是好奇,为什么我一个男人,要去伺候男人?看看你,就知道是从小被家里人宠到大的,所以才会这么天真、愚蠢。我呢,就没享过一点福,换个身份,也是继续受苦。伺候男人又怎样,只要能往上爬,伺候头猪我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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