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拍了拍她的手:“什么鬼呀Si的,别说这些晦气话。”
剪秋露出一丝惶然:“奴婢只是怕,太后娘娘何等聪明,先帝爷那么多宠妃,她老人家能最后当上太后,对于g0ng里nV人的哪些伎俩她最清楚不过了。之前咱们在府邸,她心里又偏向着十四爷,所以多有顾及不到的地方。可如今,咱们进g0ng了,一言一行都在她眼皮子底下。别看她如今不管事,可是g0ng里什么事她不清楚呢。到底,都是她的亲孙子、亲孙nV呀。”
皇后想了半天,冷冷道:“别说她只是猜测,就算她真的有证据,还能废了本g0ng不成?我们可都是乌拉那拉家的人,当日,她b本g0ng将福晋之位让给姐姐时,是怎么说的?哼,如今为了乌拉那拉家,她便是再不甘心,也要保本g0ng。”
剪秋简直无语了,这真是,怎样的偏执和愚蠢?
“娘娘,太后这样的人,有一百种方法保您不Si,更有一千种方法让您生不如Si!您如今已经贵为皇后,母仪天下,正是该享福的时候!而且,奴婢看着三阿哥资质平平,四阿哥不得圣宠,五阿哥一直在g0ng外养病,娘娘,您总要为以后做打算啊!”剪秋激动道。
皇后怔住了,剪秋又道:“其实这些话,奴婢早就想说,只是,一直不敢说。可如今,娘娘您已经是皇后,日后,就是太后呀。”
看着皇后陷入了深思,剪秋怕过犹不及,便闭上了嘴,收拾了书桌就出去了,留皇后一个人想想清楚。
她必须要下剂猛药,才能吓住皇后,让她日后再想做什么害人害己的事情时,有个惧怕。
看着午后晴朗的天空,剪秋叹了口气,碰上这么个主子,日后头疼的时候,不会少了。
过几日就是过年的时候了,华妃一如既往封赏下人,花费不菲。皇后则一如既往的节俭,还是剪秋说库里有些过时的绸缎布匹,放着也是白白的霉坏了,不如给景仁g0ng里的人都做几身新衣服。
“皇上才说了刚刚登基,国库空虚,后g0ng要节俭度日。”皇后皱眉道。
“不过都是些放了好几年的料子,白放着浪费了,拿出来做衣服,既合了皇上要求节俭的心意,也让g0ng里的人感念娘娘的恩德。”剪秋道。
皇后点点头,剪秋便磨好了墨,伺候她练字。
皇后这几日一直在想着剪秋的那些话,她最怕的,就是太后和皇上知道了纯元的Si因。所以虽然她也奇怪为何剪秋会突然说这些,但却没有心思去多想。
剪秋说的对,之前在王府,太后的手伸不了那么长。可如今,情况不一样了。芳贵人这胎怀的不是时候,太后、皇上那里都淡淡的,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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