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除了这个方法,就没有别的方法了。
刚好她把行李藏了起来,母亲就进来了。
母亲道,“你鬼鬼祟祟在做什么啊。”
她强装镇定道,“我在收拾东西啊。”
母亲毫不留情道,”你有那么勤奋吗?”
不怪母亲不信她,谁叫她平时都懒的收拾一下东西,怎么会在拓跋南走的今天,变的那么勤奋。
她道,“我一直都很勤奋的啊,只是母亲你平时没注意到而已。”
年菲菲白了她一眼。
nV儿今天有点,神志不清,她还是不要跟她说话好。
打算走,却被果非鱼叫住了,她道,“母亲,你觉得你娘家中原怎么样呢?”
虽不解nV儿为什么今天突然主动提前中原,但是她还是耐心的说了,“中原那个是与大草原相差十万八千里的地方,那里地广但人也多,不像大草原地广人少;那里打错都是人,不像这里打错都是羊。那里很多商人,很多王孙公子,而且每个节日都有很多活动,b如七巧节啊,而且有故事听。以前我没嫁给你父亲时,就常常偷偷去客栈,听人说说,那说书的先生,很厉害。能将人逗乐,能将人弄哭,让人的心情说着书中的情节起起伏伏的。总而来说,就是中原很热闹,而大草原很静。”
年菲菲说起往事时,脸上有着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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