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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了一把汗,郁闷得直想砍人。
喝了口水压了压惊,静下心说:“你妈没了。”
她听了不以为然的说:“别吹牛了,想骗我回家可没那么容易。”
这女人真不孝!
强压下心底的怒火,冷冰冰的说:“就昨天,她被紫毛的一个狗腿子砸到头了,后来就没捱过来,我昨天还见到你爸陈文政了。”
陈瑾芯听到这,脸色有些微微变化。
见她没有再讽刺我,就想可能可以让她改邪归正,要是她真的改邪归正了,大妈在天堂也不会难过吧!
正了正脸色接着说:“你妈对你那么好,为了你的事情操心不少,你却逆了她的好意,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冷眼相视,她生下你也不容易,你这么大了也没少花她的钱吧!她昨天求你了,你却没有给她一点点的好脸色,你根本不知道她到底有多难过。”
说了许久,她脸色越来越难看,近乎惨白,眼神微微颤抖。
我感到事情成了,就说了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爸在医院看着你妈呢”,然后把医院地址告诉了她,默默吃完早餐,丢下张毛爷爷给老板,并嘱咐他给陈瑾芯来一份,不用找了。
走出饭店,一个人静静去了学校。
还很早,天色还是蒙蒙亮,学校里没有什么人,静得有些恐怖,似乎每个角落都会有露着寒光的眼睛注视着你。
提心吊胆的走着,突然,我敏锐的目光捕捉到草坪上有人捧着书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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