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刀盟的临时驻地,又是一片哀乐。
驱逐妖魔这条路,难免牺牲,不知道多少好儿郎葬身其,众人也都见惯了Si伤,但少盟主一家的遭遇,还是实在让人落泪。灵堂之,司徒诲人满脸哀戚,虽然没有泪水,却透出浓浓的悲伤,让每一个来祭拜的人,都感同身受,叹息不已,无人知晓其心的舒畅。
终于解脱了
父亲已经过时了,除了忍,什么都不会,活该被我玩弄于鼓掌之。
从此往后,我自由了再也没有人可以左右我的人生,失去的一切,我都要拿回来
满心的快意,极致的志得意满,无人能诉说,实在是让自己憋屈,轻松快意之下,难免生出“要是有人能够看破我的计谋就好了”的想法,却怎么都想不到,这样的得意,很快便被人当头浇下一盆冰水,熄灭满腔邪火。
“其实以她的德X,这件事情真的不怪你,我也早看她不顺眼了换了是我,一早就杀了她,你也算得上够能忍的了。收拾收拾心情,准备打妖魔去吧。”
缓步过来的蓝衫男,代表碎星团来吊唁,却一开始就说出这种话来,引起轩然大波,旁人都不能理解,甚至觉得这是故意挑事,灵堂上的气氛一下紧绷。
不知情的人,都只道碎星团的那位,又出口无状,随便得罪人了,这种事情过去也不只一次两次,却唯有自己知晓,实情不是那样。
在那个人开口说话的时候,他眼揶揄的冷笑、仿佛洞悉一切的神情,让自己清楚明白他晓得被祭奠的那名Si者,真正Si因是什么
无论什么J巧诡计,无论什么伪装布局,瞒得过天下人,却休想瞒过他的双眼,虽然他不说,却已经把一切觑透,只看甚么时候挑明说破而已。
他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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