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年,西北沙漠某一腹地,手中罗盘的银针还在摇晃,指示着前方的路还未知。
这夜,乌云密布,原本属于戈壁的浩瀚星空,被乌云遮盖,不见皓月,无望星辰,唯独东北一抹白点,忽明忽暗。
一行三人在漆黑的夜里前行,为首的师傅,左手攒着火把,右手拄着拐杖,头裹布包,披着麻衣走在前头,紧跟其后的,是俩个身着道袍的徒弟。
我,跟师兄臧空。
入夜之后,我们几个已然在沙漠之中徘徊了俩三个时辰,却依然没有看见师傅口中所述的“脊脉”,原本的说法是,越过沙丘,依北极星方向前行十里路,过了戈壁裂谷之后,能看见一古庙遗址,而那“脊脉”,正好将古庙围在其中。
而此时,已入深夜,但我们却依旧没有看到盼头,照这样走下去,天亮之前,估计也寻不到邵家的祖坟。
“师傅,我累了。”
那时候的我只有十岁,正是缺觉的年龄,一连三天我们都没合过眼,无奈疲惫的我,r0u了r0u眼睛嘟囔道:“到底还要多久啊,这地方我们不止来一次了,根本没有什么庙,烦不烦呐!”
说完我将手里的木棍往旁边一丢,便坐到地上不再想起来。
“起风了。”师傅将手中的拐杖使劲驻扎在砂里,停下了前进的步伐望着天,自言自语道:“南风起,却乌云遮天,而唯独东北幽冥之星闪烁,怕是今日之星乃大凶之兆啊。”
师傅那瘦小的身影佝偻的站在远处,背后的影子被手中的火光映S的拖在身后老长,当时我根本没有在意师傅所说的话,自然,也不清楚,之后发生的事,会是那么让我难忘。
“起来,就你最多事!”已经不是第一次见我如此娇惯的师兄见我耍起了X子,不耐烦的对我嚷道:“快起来,还得赶路呢,就你这痞X,难怪之前总在天亮之前还到不了古庙。”
关于师兄口中的古庙,在这片荒芜却充满神秘彩的地域里,总有说不清的是非。以至于后来,有人知道我去过那儿,总会问我一句,那地方,到底有什么?
其实说实话,至今,连我自己都没Ga0懂,那里头到底埋藏着什么东西。
一年前,也就是当时的1918年,昆仑北段的褂子村,有人看见了一条大蛇。那事说的有些离奇,以至于到后来越传越悬,至今还有人不时有人津津乐道。他们说当时看见那条大蛇的时候,天空一下就暗了下来,原本晴朗的天不停的打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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