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茗今天跟他有约。
平时上公共课的阶梯大教室,今天被当作几门联合选修课的期末考场。
考试时间已经近半,学生们伏案冥思苦想,脸上表情不一,但多半可以归属于“生无可恋”的范畴。
裴茗坐在靠窗的位置,单手托腮,目光游弋于窗外,考卷和答题纸全都整整齐齐反扣在桌面上。监考老师盯了他十分钟有馀,他没有动笔写过一个字。
……唉,现在的学生啊。
监考老师暗自摇头,背着手走下讲台,来到裴茗跟前敲敲桌子:“同学,我知道这次考试的题目难度偏高,但也不要这么早就放弃啊。时间还有一半多呢,再好好看看卷子,总有会做的题目,得一分是一分,啊。”
裴茗保持着托腮的姿态没有动,视线缓缓从窗外收回,在老师脸上转了一圈。
监考老师以为他走神没听到,正yu重复一遍,却听裴茗慢悠悠地说:“能写的,我都写了。”
“……”监考老师的表情仿佛吃J蛋被噎到,“你们这些学生!平时不努力,考试一看不会就交白卷,光是寄希望于补考吗!我实话告诉你,我的补考题目只会b现在更难!现在过不了,补考也照样别想通过!”
此言一出,满考场响起一片倒cH0U冷气的声音,夹杂着低低的哀嚎。
“哦。”裴茗点点头,“我知道,所以我做完了。”他用另一只手翻过写得满满的答题纸。
“……!!”监考老师将信将疑地拿过去细看,瞬间凝固。
裴茗的话引发了b刚才更大的SaO动。
“不会吧有人已经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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