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平静地过去。
不知是否这只萌萌牌抱枕具有治愈系的能力,苏枋只觉这一夜睡得异常安恬。
醒来时天sE大亮,yAn光透过百叶窗帘的缝隙,在墙壁上投下栅栏状的亮斑。
怀里的抱枕,已经变成了一个男人——入睡前仍然矮圆的身T,陷入沉眠以后便恢复了原状。
苏枋垂眸看去,布罗铎的脸庞有一半埋进他的x膛,只看得到蜜金sE的柔软长睫频频微颤。鼻梁英挺的线条隐没在苏枋衬衫的前襟里,底端露出一弯莹洁的唇角,像沉浸在一个繁花似水的梦里。
两个男人这种姿态太过奇怪,他用双手抱起对方的肩头,想稍稍推离一些。怀里的人儿却无意识地蹙了眉,怕冷似地加力收拢手臂,把他抱得更紧。
真是小动物一样的家伙。
明明是动人到极致的诱惑,偏偏如初生婴儿般纯净无害。没有任何yu念,像粉嘟嘟的花bA0,懵懂地向这个世界投以善意绵软的微笑。
瞬间竟然有种莫名的冲动,想在那弯半露的唇角上印下一个蜻蜓点水的轻吻。
但终于还是忍住了。
来得太迅速的激情,往往也会夭折得迅速。而他希望,他们之间可以有一份恒久的牵绊。
所以他只是抬起手,拂开了垂在布罗铎眼睫上的一绺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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