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陆钧也醒过来时,感觉自己的脑袋像被重量级拳击选手重重的打了一拳。
他无力的瘫回床上,在被窝里滚动几下,后悔昨天为了听八卦,没有收拾好就跑出来,吹了冷风,回到酒店又忍不住嘴馋吃冰棍,接着晚上没睡安稳,被子掉地了……
爸妈今天还在影视基地,但按着习惯会去做群众演员玩儿。
感冒而已,他不想打乱他们的计划。
陆钧也拿起床头的手机,打电话给小张,“……帮我请假对导演说声对不起。嗯,没关系,我带了感冒药来,没事没事不严重,睡一觉就好了。”
结束通话,他起身烧了热水,又在行李箱里翻找药盒,虽然脑袋烧的晕头转向,但他还是勉强集中JiNg神看了眼保质期,结果药盒里唯一的一盒感冒药已经过期了。
陆钧也无语,发烧的浑身难受无力,他蹭进被窝里,拿起手机,手指随意的点在通话记录上,一阵晕乎乎的感觉突然袭上心头,他努力的睁大眼睛,试图看清楚小张的手机号码。
“嗯……是这个。”他按下去,却不知道自己的手往下偏了几分,等对面接起,哼哼唧唧道:“……嗯,麻烦你帮我买一盒感冒药,不好意思啊还是要麻烦你了。”
挂掉电话,心安了,他暂且用睡眠来驱走感冒的不适。
睡到朦胧时,陆钧也听到门铃声,他翻来覆去几下,好不容易才从床上爬起来,可是关节酸疼,脚下虚软,只能扶着墙一点一点蹭过去,而门外的人耐心的隔了一会儿才又摁响一次门铃。
“谢谢。”他打开房门,看也没看外面的人就要转身奔回床的怀抱,结果刚迈出一步,腿突然失去力气,没有了支撑,整个人先前栽去。
门外的人,及时的搂住他,紧接着在走廊上出现其他人之前用脚踢上房门,再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轻柔地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重新回到舒软的被窝里,陆钧也开心的蹭了蹭枕头,迷迷糊糊的吃掉递到嘴边的温水和药片,然后裹紧被子会周公去了,全然不知床边的人正不满的瞪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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