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经期几天？”军师看了看晏如壹的下身。

        晏如壹觉得羞于启齿，不过，军师怎么知道自己有情况。看看身上，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裤子已不是当初穿着的那条。

        “小雅帮你换的，谢她就可以了。几天，回答我，不要让我同样的问题说第三次。”

        “三四天。”

        “够了，好好休息吧。。”

        晏如壹还没想明白卖什么器官和月经有关系，小雅就已经进来了。

        “壹壹姐，你还好吗？我们从h市接到你，你就在睡。已经睡了一夜一天了。”

        “小雅，谢谢你帮我换衣服。”晏如壹不明白，小雅这么漂亮个女孩子，怎么也被人卖来卖器官。“你能告诉我，他们要买我们的什么器官吗？”

        “器官？！”小雅被问得一愣。“呵，也许，这算是器官吧。我们是来拍卖自己的第一次的。”

        “你是说，初……夜？”晏如壹瞬时被石化在那里。“为什么，楚梅，你为什么？”

        楚梅之前的话，又一次在她的耳边响起，难倒，这都是真的吗？

        “你爸爸也是好心，领了你回家，你还真以为自己有这么个爸？你也是命苦，亲妈是个女招待，养父也是这么个不争气的主儿。我原以为我和小海命不好，没想到，你还比不上我们娘俩……”

        “我也就算了，你爸是对你有大恩的。要不是好心领养了你，怎么能四十岁才找我这么个二婚头子。不过好人没好报啊，当年因为领养你的缘故，他撞见了一个同事去你亲妈那儿，后来那个同事恰好当了副校长，为了仕途安稳，把你爸给开了，以绝后患。你爸老实，也就忍了……可我忍不了啊。要不是小海去年疑似白血病，我让你给他捐骨髓，你爸竟然瞒了我这么多年，还说等你找了工作再告诉你。你倒好，毕了业不工作，还念什么研究生！你说，你怎么报答他吧？”

        “我给你这个机会……”

        “我给你这个机会……”

        “我给你这个机会……”

        楚梅的影像再次模糊在自己的眼前，哭着哭着，身心俱疲的晏如壹慢慢昏睡了过去。口中还轻声呢喃着，“爸爸，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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