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听到我的声音,焦急得不行,哭着问我在哪里。
我只是说那天晚出了点事情,我现在安全了,过些天就能见到她,让不要担心我,并询问她的情况。
小七安心了些,说她当天晚上在车上醒来时,司机正开着车子疯狂逃命,因为眼前突然洪水漫来了。
听司机说了情况后,小七伤心yu绝,以为我活不成了。打我手机,根本接不通了。她想下车找我,可司机和乘客们都纷纷相劝,让她不要来找我,戈璧滩上怪事多,Ga0不好连命都没有了。
结果,小七到了乌鲁木,找到了同学陈琼,暂时在她租来的房子里住了下来,但也是情绪低落到极致,身T也不好,水土不服,其时又怀了孕,药也不敢乱吃。
当然,得到我平安的消息,小七喜极而泣,问我在哪里。我坚决不说,只是说在养伤,伤好了就去见她。
小七知道我的行当会遇风险,也懂我的脾气,也就只好不多问,我们结束了通话。
接下来半个月,我都在医院躺着养伤,伤口感染实在太厉害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活出来了,孟雅琴也觉得是奇迹。差不多三天后,她再去找那个湖泊,湖泊已消失了。
她在医院照顾我,喂饭、换洗衣物,Ga0得跟小媳妇一样。但我恨她,恨不得杀了她。她却对我越来越好,甚至还猜出了我的身份许天泉大士。
没办法,古巫传人太少太少,在四川那一带的行当里,我还是b较出名的。孟雅琴也是在道上打听了之后,便确定我是许天泉了。
半个月后,护士替我解了纱布,说我可以出院了。当然,道行受损很严重,但身T恢复得很不错。那也就到了和孟雅琴分别的时候了,她说要请我吃顿饭,然后开车送我去乌鲁木,顺便把钱币出手,换来的钱全部给我。
她这样的说法,才让我的恨也消除了一些。
当天晚上,我们在哈密吃了个饭。她酒量一般,喝得小脸红扑扑的,让我竟有些邪气在心里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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