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师娘马上低声打断了廖老师的话:“老廖,别说了啊!你看许天泉的样子,像是好累了。这些事情,可能我们不懂,但看他的样子,确实消耗很大哎,走,咱们回去……”
说着,付师娘去取了手电,往前帮我照着。廖老师也没再说啥了,点起了烟,跟在后面。
下了楼台,我依旧保持麻木、缓慢的节奏,什么也不说,直接朝寨门外走去。廖老师和付师娘见那边火堆也熄灭了,也没管,便跟在我的身后,下山。
一路下山行,我都没说话。廖老师要给我发支烟,我摆手拒绝了。结果,他也算是懂事了,被我给蒙住了,和付师娘一起陪着我下山。
路上,我故意步履不稳,摔了那么四跤,戏份做得很足。廖老师和付师娘都还打算来拉我起来,但我摆摆手,手撑着土公路的稀泥就起来了,然后麻木地向前走,看都不看他们。这时候的我,更像背着书包、一身泥W的少年鬼。
这种情况,更把两口子给蒙住了,不敢多说什么,紧跟我而行。我能感觉到,付师娘离我更近一点,我要摔倒时,她有两次都差点抓住我了。
到了山脚下,打车的时候,司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们。没办法,廖老师身上脏、狼狈,我也一样,只不过他身上的泥都烤g了,而我还是Sh的。付师娘风衣下摆都是泥,马靴也泥糊了。
还好,司机没多问什么,因为一开口,廖老师直接说:“少废话,把我们拉到北湖宾馆。”
说完,老廖已在副驾驶上坐着,霸气地50块递过去,跟着一句:“不用找了。”
我和付师娘坐在后排,她离我远一点,靠右窗,而我靠左窗。坐在车上,我依旧麻木,一言不发,斜躺着。
付师娘看着我,流露出关切的眼神,让人心里还是挺暖的。可我就在她眼前闭上眼睛,心里暗欢。
不多时,到了北湖宾馆。我们到了廖渊的房间里,廖渊竟然不在,把廖老师和付师娘吓了一大跳。
叫来楼层主管一问,才是虚惊一场,原来廖渊刚刚醒来不久,吵着肚子饿,照顾他的服务员带他去餐厅吃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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