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没有风,但起了雾,雾不是特浓。
进学校大门,里面是空旷的篮球场,雾气弥漫,显得特别安静。往前看,几乎看不到学校的宿舍小瓦房、内C扬和食堂了。
前行七十米的样子,走过学校破围墙那段路时,突然外面那丛竹林里响起一阵“沙沙”的怪声,像一阵狂风吹了竹林,又像土石如雨撒在竹林里,惊得我全身一激灵,突然就有通灵异感生起,没来由地冒一句:“平哥,有鬼……”
“什么鬼?我就是鬼!”平哥的歌声一下子停止了,但正是唱得心情高扬时,也没在意我的话。他背着背筐站在那里,手电朝破围墙外面的竹林一S,吼道:“是哪个在上面坡上抛泥巴?惹火了老子弄你!”
平哥脾气也暴,学校里出了名的会动手打人的老师之一,手速快,耳光重,脚头y。往往人未到,声音已到,学生们一听到他声音都怕。
那年头,老师打人是常事,学生也服打。放这两年,打了准得出事。可很奇怪的是,那些年常被老师打、收拾的学生,长大了都混得还不错,觉得老师还打少了,见了老师特亲热。至少,我们班上的情况是那样。
我当时也往那竹林看,白雾茫茫的,什么也看不清。虽然我身T的异样已消失,但明白那是撞见啥了,赶紧低声说:“平哥,我们快回去吧!”
刚说完,竹林里又是一阵诡异的“沙沙”声响起。手电光中,我们看到竹叶子一阵疯狂晃动,但没看到什么石头或者泥土落下,更没有风吹过。
“妈的,还真有鬼了!老子看看去!”平哥火气高啊,背着背筐就穿过破围墙,朝那竹林里走去。
我的异样已消失,但还是心里扑扑直跳,目光跟着平哥望出去。
他正往竹林上面的坡上爬呢,我猛地看见一个血衣nV子站在坡上面的地边上,披头散发,瘦高高的,惨白的圆脸盘子,无神的双眼,小鼻子,樱桃血嘴,诡异的笑容,没有右臂,只有左臂,正出现在平哥的手电光里。
平哥像是没看见,还朝着那上面爬去,手电光就S在血衣nV子的身上。白sE衬衣,紧腿白K子,上面几乎全是血,迷雾中也赫然醒目。
我吓得快尿了,全身发麻,惊叫着:“血衣nV鬼!平哥快跑,就在你上面啊,快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