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时,一声暴喝在外面响起:“一伙gUi儿子,跑那里头做啥?”
我爸!
我疯狂地大叫着:“爸,爸,爸,快来救天波啊,他掉地底去了,鬼在拖他的脚……”
我没喊完时,我爸已经踹门冲进来了。他是腾飞而进,许大文和许大明刚好从他的胯下正爬门槛逃出去。
我爸过来搂起我,回冲几步,一下子将我丢在门外,回身就往里面又冲了进去。
我根本不敢往门里看了,K裆已经Sh了。面前,许大文、许大明吓瘫了,脸都白了,趴在地上,也尿K子了。他们身上满是霉稻草,还有些h符纸片,看起来好狼狈。
小花胆子大,站在我身边,冲着门里一阵阵狂叫。
不到十秒钟,我爸已经抱着许天波出来,一脸铁青。小花去蹭它的腿,又被一脚蹬开了,委屈地到我身边站着,低着头。
那时的许天波大小便都失禁,一身臭。鞋子都没有了,一脸发黑,已经昏过去了,口里冒着白泡子,样子好吓人。看到他,我又是疤热背心凉,脚底麻了一阵阵,吓得不敢说话了。
我爸抱着许天波,冲我们另三个吼:“都给老子先滚回各自家里去,这事情谁也不准说,打Si也不准说!滚!!!”
看他那脸sE,我们真心又要吓尿了,爬起来,各自疯狂往家里奔。至于后面的事情,我们就不知道了。当然,我看到祠堂屋后门不远处,我爸的药箱子放在路上,撒了个乖,还帮他背回家了。
许天波后来也没事,我爸把他送回家后,给他洗了把脸,然后丢床上就回来了,就让他在自家床上昏睡。他当时的状况,我爸的解释是惊吓过度,其实啥怪事也没有。当然,我已经无法相信我爸说的了。
这件事情,在我们四个发小的记忆里也相当深刻。前些日子,跑旅游大巴的许大文回南充,正巧做地板销售的许天明从山西回来,许天波工地的活儿也刚结束,我们四个人聚在一起,还说起当年的事情,回想也是心有余悸。
我们聚的时间并不多,但每次都会谈这事情。每次许大文都小心兮兮地问我:犬娃大爸,你懂得多,那次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有鬼扯天波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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