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三天时间,三爷爷也没有上来过我家,就在三NN的老屋呆着。老屋,也曾经是他们的洞房。大院子的人只有吃饭的时候,看到他们开门吃饭,也和大家聊天。
我要上学,也没下去过。但我知道,三爷爷陪着三NN,那叫做弥补多年的过失。我爸晚上出诊回来,也要下去看望二老。
三天后,小野去了市里住宾馆,等着三爷爷,说是还要回台湾去的。三爷爷推着三NN,带着青花姐,到我家吃饭,去各家各户转一转,聊天,吃饭。甚至还去附近的村子、集镇,拜望三爷爷年轻时的那时还活着的朋友们,还去过成都。
那些日子,三NN过得特别幸福,似乎皮肤都红润,整个人年轻了很多很多。
只是三爷爷没有给每家每户给钱,却并不让人失望。因为正好那年我们镇里农村通电,他把整个村子的费用都包了下来。听我爸说,整个许家G0u村三百多户人家,平均每户四百多块,三爷爷花了十五万多。
当然,每次出去回来,三爷爷总要带好吃的给我和妹妹,给院子里的孩子们。他总是笑眯眯,声音洪亮又亲和,yAn光而温暖,赢得了我们所有人的尊敬。
半个月后,初夏,三爷爷要回台湾去了。走的头天晚上,我第一次去了三NN的老屋里面。那老屋,原是曾祖留下来的六间拖尾瓦房,但后来分家时,我爸没要房子,单独出来修了,于是大爸和二爸各要了两间,先后拆了另修房子了。剩下二间留给三NN住。
进老屋之前,三爷爷给我脖子上挂了一样东西,是一枚黑sE的木珠子,像算盘珠一样。我不知道那有什么用,但三爷爷说是三NN要我挂的,于是也就挂了。
那次进屋,我只是走到了外面吃饭的隔间里,里面有一间屋子是三NN和青花姐的卧室,挂着老花布帘子,我根本没进去,因为三NN不准我进。但我妈和青花却进去又出来,因为厨房就在后面。妹妹丫姑都蹦蹦跶跶地跟在我妈身后,进来出去的。
旁边的那间老屋我没兴趣,因为半垮了,我爸说修一下,三NN说不用住那么大的地方,于是也就算了。
虽然就在吃饭的屋子里呆着,听我爸和三爷爷、三NN聊天,但我依然感觉到了异样。这屋子里有一GU子浓浓的冷气,像是从里面卧室里散出来的,一阵一阵的,让我右眉疤热、背心凉来脚心麻,只是并不很严重。
这种情况让我有些害怕,隐隐感觉到三NN的卧室里有些什么东西。只不过有三NN在,小花也在我旁边,我只能大着胆子,装着什么事儿也没有。我爸说过“不吼不闹不问”,我也记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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