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我和青花姐是青梅竹马的一对,大人们Ai拿这个开玩笑,让我们都脸红心跳不自在。只有三NN不那么认为,但我年幼的心灵里对青花姐的好感还是很多的,这是童年里阻挡不住的纯真。
我们每一个人似乎都在童年里纯真过,记忆里都会有一个纯真的影子吧?
……
我八岁那年,1990年,夏天,火热热的天气。青花姐原来院子何家湾那边Si人了,逝者的名字我记得清清楚楚----何桂双。
丧事YyAn先生还是陶先梦,只是瞎了一只眼。抬棺金刚里依旧有我爸的身影。而我二爸,经历了那一次之后,打Si也不会帮谁抬棺了,修坟挣钱的事情还是要做的。大爸是杀猪匠,天生胆子大,脾气y,倒是跟着我爸的脚步走,依旧做金刚。
下葬那天,天气很热,看热闹的村里人依旧不少。那年头,山里各种娱乐活动是匮乏的,看看Si人发丧也是一种乐趣。而这种乐趣在小孩子来说,是看放鞭Pa0,捡些带芯头的来燃着玩,砰砰啪啪的响声很刺激。
大人们呢,喜欢看下葬的程序,特别是其中哭丧一环。哭丧,Si者棺材入土之前的最后话别。至亲之人上前哭诉,眼泪汪汪,声音凄惨,能博取大家的同情。
只不过那时候哭丧是真哭,现在确实也有人花钱请哭。
我记得那天,我妈带着我和妹妹去看发丧的,小花自然跟着,一路蹦跳,欢乐得紧。青花姐没去,三NN更没去,似乎从青花姐家出事后,所有的丧事,青花姐都不去看,三NN更不会去看。
半上午,太yAn已经很大了。我和妈妈、妹妹站在坟地上方的老泡桐树下,躲着Y凉。下方坟地上,棺材坑都打好了,石头外棺是二爸带几个石匠做成的,陶先梦在外棺里打了火钱灰,这叫买Y地、暖Y坑,让Si者真正有个属于自己的归宿,住着有产权,然后就轮到哭丧告别。
哭丧的是何桂双的老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但我真心记不得她的名字了。何桂双的儿nV后辈都跪在棺材边上,低着头,各自抹泪。
那老妇人的哭丧很有真情实感,扶着棺材头,嚎啕不已:“桂双啊,桂双哎,你嘛你哎!在生哎,你没过啥好日子哦,拖儿带nV哎日子苦哟。那天嘛你说嘛你想吃锅盔哎,我嘛给你买回来噻你又吃不下喔!你走了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