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咎想握紧拳头,但他已经没有那个力气了“知道我怎么这么清楚吗?因为杨岩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还在旁边放了个录像机详细的把这些拍了下来,最后将录像带寄入了警察局。”
收到录像带后,休咎极端愤怒,尤其是那录像竟然在警察局众人面前播放了,让众人都清楚看到那人是如何被挖掉眼睛,皮开肉绽,被针刺入已经被砍断的手指中等等惨状。
期间除了惨叫外,杨岩还拖着他,让他悲惨的跪着磕头,说些我是废物或者各种求饶的话语,而那人照做了。
他每照做一次,就能活得一点休息时间或治疗,这也只是为了延长折磨他的时间。
休咎不想看那录像一眼,但却为了抓住这群人而将这录像带反反复复的看了一周,最后还真让他找到了线索。
“在被这样nVe待折辱,接着肺部被刺穿,一步步临近Si亡的时候,你知道他在做什么吗?”休咎笑着,有几分骄傲,更多的是悲凉“他惨叫,说着那些杨岩让他说的自我侮辱的话语,就算杨岩刺破他的肺将他丢在一旁不再b他这么说时,他时不时还会这么说一两句,又或者念叨他的家人,整个人看上去似乎已经彻底疯了,而这麻痹了杨岩,所以他没注意到,在更多的时候,他在反反复复的无声默背他做卧底时得到的但没来得及传出来的资料,他在肺部被穿透后,费了六个小时才总算彻底Si亡,不光只是伤口不足以让他快速Si去,更多的是他在y撑着,尽量多背一次。而他看似神智不清的胡乱念叨家人的话,实际是在交代遗嘱。”
而他Si前的最后一个表情,不再故意装作之前的麻木痴傻神志不清的样子,而是温和的笑着,一字一顿,唇形做得很慢也很仔细,那一句话是,别冲动,休咎。
休咎唇语并不怎么好,但这么慢的一句话,他还是能猜中的。
而这人是如此的肯定,他这样悲惨痛苦的苟延残喘时以唇语传递信息的事情,会被发现,而且是一定会被休咎发现。
他是休咎的搭档,但却更像是家人。
这么说也许有点对不起休容,他也绝没有要把这人摆到b休容更为重要的位置上的意思,但说实在的,b起各方面都糟糕又厉害得不像人类了,怎么也Ga0不清楚她在想什么的休容,这人才更像是一个家人,他远远b休容更能给休咎一种亲人的感觉。
而休咎当时并没明白,这人特地对自己说别冲动的意思,他一向就不是冲动的人,这人也是了解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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