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涧深靠着墙壁,他道“很小的时候,我曾经想过,要是哪一天,我出来了的话,我会杀了所有的人类。”
“你的中二期b一般人严重得多啊!”泣浩歌道。
“那时候我可是很认真的。”景涧深坐到泣浩歌身旁“但是等我出来我才发现,人类太多了,要杀了所有的人类很不现实,所以我的目标变成了,我会杀了所有伤到我的人类。”
“你将一句半句的言语挑衅都视作伤害。”泣浩歌平静的指出。
“没错,所以真要那样的话,我要杀的人会多到我完全没有时间完成其他事情,所以我再一次降低了目标,我会杀了一切会让我有彻底失控可能的人。”景涧深道。
“可你那两个父亲还活着。”泣浩歌道。
“因为我暂时还没有能力送他们下地狱啊!”景涧深道。
泣浩歌往后靠了靠“你有看医生吗?”
景涧深嗤笑“心理医生?你认真的?”
他倒是知道有个绝对能治好你的心理医生,泣浩歌回忆着休容的样子,心里想到,就是你跟她不在一个世界,而且就算真在一个世界,就你这太过合她胃口又太过不合她胃口的X子,真难说她是会治好你还是弄Si你。
“不喜欢我这个样子?”景涧深道。
“作为合作者,你凭白给我加了好几倍的风险,但利益却半点没涨。”泣浩歌道。
景涧深漫不经心的耸耸肩“那是你的问题。”
“你要是一直是这种状态,那你能活到现在,可真是让我怀疑你是不是老天爷的私生子。”泣浩歌道。
“以前也糟糕,但有人帮我自控。”徐嘉容在他的身边,那么多年的时间,一直在他身边,虽说他大概可以说是从未真正看过徐嘉容,他看着的一直是自己的想象,一个会对自己好,会全心信任自己,也能被自己全然禁锢,永远占有的,最为适合自己的人。
直到徐嘉容将这份幻想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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