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兵无奈地点点头:“当时我们组跟了这个案子几个月,后来又请来了外援,说是破案高手,可是还是没有线索,再后来,大概是半年之后了吧,局里请来了有名的侧写专家,但也没有什么收获。也是,这件案子,要我们说,的确就是一个X|窒息的案件,凶手就是朱晓霖自己,根本没有凶手可言,即便请来侧写专家又能怎么样呢?哎,可惜朱老爷子一直不肯相信……”
路西绽端起陶瓷杯,轻抿了一口咖啡,苦涩绕于舌尖,弥漫开来。
“路教授,你,为什么不说话?”
路西绽将杯子放下,淡淡道:“画不出来,只能说明两个问题。一,他不够专业。二,你们不够专业。”
“这。”王兵脸sE突变,“路教授你的意思是,凶手另有其人?”
“前fbi组织bau主管,著名的侧写专家约翰道格拉斯说过,如果想了解毕加索,你们就得研究他的艺术,如果想了解罪犯,就得研究他的罪行。你们盲目地认为这是一场X|窒息案件,从心理上就肯定了朱晓霖自杀的确定X,也就无法做到面面俱到地去推断真凶的犯罪手法和犯罪心理,提供的线索和证据自然也就不足。‘罪犯侧写’并非易事,跟画个苹果写首诗,远不是一个概念。”
“路教授,这起案子之所以成为悬案,并不是因为我们警方查不下去,事实上,早先这起案子就已经定案了,成为悬案,是因为坊间老百姓众说纷纭,衍生出了诸如‘养小鬼’之类的荒谬说法,这起案子,在事发一年以后,已经以自杀定案了。”
路西绽瞥他一眼,冷冷道:“定案了是吗。”
“是的。”
“那好,我要翻案。”
“你,路教授,你说什么?”
“同样的话,我不重复第二遍。我不否认你们所说的‘X窒息’的真实X,亦不否认它的确是导致朱晓霖Si亡的直接原因,接下来的调查,我需要王警官的配合。配合我,还Si者家属一个真相。”
“路教授……”案子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他也已经从岗位上退下来了,不得不说,虽然案子结了,但确实是他心里的一个结。这件事多少略显诡异,带给他的Y影很大。即使很想造福百姓,可仍旧有迟疑。并且正如路西绽所说,他,包括当年组里的所有人都愿意去相信这是一起自杀案件,因为如果不是自杀的话,那就真的,太可怕了……
“王警官。你有没有想过,Si者两脚间悬挂的秤砣究竟代表着什么?仅仅是因为它的外观和感觉近似于r|房吗?秤砣既是金属也是度量衡,它的另一层含义,是财富。”
看着路西绽离开的背影,王兵捏了捏眉心,朱晓霖那张狰狞而扭曲的脸,再次浮现在他的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