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人话音刚落,就被人喷的是满脸口水,可见一度大师的影响力之大,连喝酒都能被人容忍了。
“非也非也,那位施主所言极是,出家人是喝不得酒的!只不过小僧刚刚输了棋,答应人家的酒自然要奉上。出家人不能言而无信,不是吗?但是小僧两袖空空,哪来的好酒去给人家,只能仰仗各位施主了!”见状,一度大师急忙帮那人解围。又是一个躬身,将事情讲清楚了。
不是他刚刚不愿意讲,而是施主们太热情,一个接着一个的插话,他没办法把事情说清楚而已。
“什么?大师输了?”这话无疑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刚刚看气势、看状态,怎么也得是大师赢啊。怎么大师说他输了?
“是啊,大师,那人都临阵脱逃了,怎么可能会赢呢?大师。你不会是在给他台阶下吧?大师太仁慈了!”没人相信这是真的,那个大仙不但散漫,还有些吊儿郎当的意味,怎么可能赢得了人人尊重的一度神僧?
“出家人不打诳语。实则是他给小僧台阶下,故意不下完就走了!”一度神僧笑到。丰清扬的棋艺如他的剑法,一如当年般犀利,他输的是心服口服,只是没想到会输的这么快。
还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只是他的道行长进了许多,没想到丰清扬的道行远比他长的要多。
“不会吧,那家伙的棋艺那么厉害!”闻言,四周躁动声更大了,是啊,一度神僧不说谎的,那说明真是那家伙赢了啊!
众人纷纷扭头看向大雄宝殿那边,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还有人比一度神僧更厉害?
“哭啥?”对于外面的躁动,丰大仙人是看在眼里,但并没有理会,这样的惊呼声他一百年前就听厌了。
他之所以棋没下完就跑了,一来是如一度和尚所料,他是在给他台阶下,人家怎么说也是南少林的大当家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他直接下败,不合适。
岂料勺子头还是那么老实,自己跟人家说了。
二来则是他看到慕容天心在哭。
刚刚不还好好的嘛,骑着葫芦飞,是一脸的欢喜,现在怎么就哭鼻子了?莫非是觉得庙里太苦,不愿意在这里悟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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