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住口,聂武会成今天这个样子,全是你一手造成的!身为公仆家属,不想着辅佐丈夫勤于政事,整天就知道在外面欺横霸市。不单单是聂家的脸被你丢尽了,就连公仆的形象也被你败坏光了!”聂缘煞有其事的骂着,试着洗白聂家。
“对对对,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回去就让聂武跟她离婚!”聂通跟着点头,随即又是对丰清扬不断磕头,“请丰盟主明察啊,都是这个爱慕虚荣的女人闹的啊,我们聂家向来安分守己!”
“老头。你哪位啊?”就在大家看戏看的正爽的时候,丰清扬说出了一句令四周之人倒一地的话。
平时见惯了聂家以及其亲戚横行乡里,今天见他们栽了,而且是栽成这样,大家都是心中暗爽。报应这么快就来了?
心中也是在想,晴家女婿好牛啊,不动声色就让聂家趴下了。
大家正在琢磨着呢,这晴家女婿是不是掌握着聂家的命脉呢,要不然聂家为什么要这么怕他?
哪知,这家伙竟然连聂通都不认识!
明事理的人都明白,这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聂通在晴家女婿面前是一个很不入流的角色,否则聂通认识他,他怎么会不认识聂通呢?
大家心中无不是震撼,这晴家女婿到底有多牛啊。就连淮畔一霸聂通都入不了他的法眼。
“丰盟主,我是聂通啊,我们在滨湖见过的……”聂通恭恭敬敬的答话,心中本是寻思着。既是丰清扬不记得他了,那他可不可以糊弄过去。毕竟要是被丰清扬知道了,他刚刚在滨湖放了他一马,他现在就来招惹他,铁定是没好果子吃的。
但是想了想,聂通还是决定学乖,不能再乱来了,因为很难糊弄,安全厅的人正在盯着聂家的,估计很快就会找丰清扬汇报,到时候还不是什么都清楚了,欺骗庐州省第一修仙者,估计不比欺君之罪轻多少,罪加一等,那聂家就真的保不住了。
“哦,我想起来了,是你这个败类啊!”丰清扬反应过来了,怪不得觉得这老头这么眼熟,原来是那个吃里扒外的半吊子风水相师啊!
此等下贱之人,他一般是不会放在心上的,所以一开始并没有认出来。
“是是是,是我!”周围的人又开始瞪眼了,丰清扬骂聂通败类,聂通不但不发飙,反倒是毕恭毕敬的应声,以前他们何曾看过聂通这般境遇啊,心中更觉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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