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这是怎么了？”见白弼山看丰清扬的眼神，突然从恭敬变成了崇敬。白小灵觉得很奇怪，于是凑到奶奶白忆秋身边，轻声问到。

        爷爷不会是回光返照吧，想到这里。她不禁又是一声哽咽。

        “我也在纳闷呢，老头子平时只有看你祖姥姥画像的时候才会是这个眼神！”白忆秋抹了抹眼泪。也是不明所以，白弼山平时只有瞻仰白凤凰画像的时候才会是这个眼神啊，崇敬的不行。

        可他怎么突然也用这种眼神看丰清扬了，先前还不是这种眼神的，最主要的是，他现在眼神中崇敬远胜以前看白凤凰的。

        不知道他和丰清扬刚刚交谈了些什么，以至于他对丰清扬有这么大的转变，他们俩说话太小声，他们都是一点也没听到。

        “小灵！”缓过神来之后，白弼山又扭头对白小灵交代说到，“以后跟着丰先生学东西，一定要用心，知道吗？最主要的是，要侍奉好丰先生，要向侍奉爷爷一样侍奉丰先生，哦不，要向侍奉你祖姥姥一样侍奉丰先生，明白了吗？”

        “爷爷……”白小灵瞪圆一双大眼，梨花带雨的雪白脸蛋上浮现出惊愕之色，爷爷居然让她像侍奉祖姥姥一样侍奉丰清扬，这是怎么回事？

        她虽是不知道为什么，但却不敢反驳，毕竟爷爷马上就要离开，她怎么能和他老人家拌嘴呢！

        不光是他，其他人也是瞪大双眼，就算小灵要跟着丰清扬，一边学艺，一边报恩，那也不用像侍奉祖姥姥一样侍奉他吧？他有那么高的辈分吗？

        “爷爷的话你记住就行了，好了，抬我回南江吧！”白弼山彻底释然了，不过他是明白人，丰清扬都没有把他酒剑仙的名号说出来，他也便不会说，毕竟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弄不好会给人家带来杀身之祸的！人家好心收了小灵，他怎么能这么不守规矩？所以即便是小灵，他也不会告诉！

        “这么急着回去？不留下来陪我喝几杯了？”见白忆秋和白小灵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抬起白弼山，像是马上就要发丧一样，丰清扬不禁扬眉笑到。

        “恩公，真对不住，只能是下辈子了，下辈子白弼山若是有幸再见到恩公，必定陪恩公喝个痛快！”白弼山凄然一笑，而白小灵则是蹙眉，丰清扬怎么这样，刚刚收拾洋鬼子和纳兰家族的时候，是那么的热血、正义，令人敬佩，现在怎么又这么冷漠，她爷爷都快死了，他不哭一声也就算了，竟然还有心开玩笑。

        “下辈子的事情谁说得准，要喝就这辈子吧！起来，别装死人了！”丰清扬一脚把白弼山从地上踢了起来，下辈子？他长生不死啊，哪有下辈子！

        “恩公……咦，为什么这么久过去了，我的伤势不但没有加重，反倒是越发觉得没事了？难道是……”白弼山先是一愣，随即惊讶的发现，他居然被丰清扬踢起来了，且是像个被打了屁股的孩子一样在那里上下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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