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岛国那点本事都是从华夏这边学过去的,而且只是皮毛而已,刚刚学出一张猫脸而已。就敢跟老虎叫嚣了?
“哈哈。代价?我们若是赢了你,那你是不是应该为杀了我们邪龙会的兄弟而付出点代价呢?”站在一旁的山本大郎接话了,他不知道冈村宁艾和洪星河为什么会被一个年轻的修仙者吓成这样。
华夏修仙者的确厉害,他们也见过不少。但从未见过一个年轻人能翻起大浪呢,所以他们要见识见识,否则回去怎么跟会长说?他们被一个年轻的小鬼头给吓趴下了?
“想和我师父切磋,恐怕要先过我这一关吧?”就在这时,楼下走上来一个人。年岁过百,须发花白,但却精气神十足,一身唐装更是尽显宗师风范,右手背后,左手则是提着一柄长剑。
“年光熙?!”见状,洪星河和冈村宁艾皆是愕然,无论是江洲省洪家,还是邪龙会。对这个人都是再熟悉不过了。
年光熙可谓是成名已久,虽是只管做正当买卖,从不过问买卖之外的恩怨,但无论是这一带的修仙家族,还是小组织。都不敢打他的主意。
年家也是修行家族且不说,更是富可敌国,关系大到可怕,敢和他斗。人家就算不动用关系,光是用钱砸。就能把人砸成鬼。
所以不管是过去几十年,还是现在,都没人敢打年家的主意,因为年光熙风生水起的时候,这一带所谓的大腕、富豪,不是还在玩泥巴,就是尚在娘胎里。
这样的真大腕,现在突然驾临齐福楼,这不单单是让洪星河和冈村宁艾是愣在当场,就连齐福楼上下也是炸开了锅。
齐福楼自开业三十年来,虽是接待贵宾无数,但这个等级的还是第一次接待啊!
当然,最吃惊的还是洪星河和冈村宁艾,刚刚年光熙说什么?师父?
他是在说丰清扬是他师父吗?这怎么可能?年光熙何等人物,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小鬼头师父?
上去不像是胡乱认的那么简单啊,否则年光熙深入简出这么多年,不可能突然为了一个人现身,而且还是握剑在手,他的剑恐怕已有数十年没出过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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