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晟将这苍白的借口在嘴里含了一会,怎么尝怎么不是滋味,于是怒气冲冲地看向其他人,迁怒道:“怎么没人说句话?都哑巴了?”
周翡心里将自己要做的事从头盘算了一遍,她要去找齐门禁地,还得去找解决透骨青的办法,得回四十八寨,殷沛还没Si,王老夫人的仇还没报,“海天一sE”更是个随时准备兴风作浪的隐忧……
可是她挑挑拣拣,感觉哪一桩都不能掏出来说,因为心理即便有对她自己而言重于泰山的理由,一说出口,便卑劣了。
杨瑾却忽然说道:“李兄,快别兜圈子了,你婆婆妈妈地说了这许多,不就是留下不敢,走了不安吗?”
倘若此时是白天,李晟的脸皮大概都涨红了。
“我也是啊。”那姓杨的南蛮口无遮拦道,“喂,周翡,都不傻,你也痛快点,别装了。”
周翡:“……”
李晟觉得自己方才是鬼迷心窍了,居然指望这几个货能说出什么有建树的话。
他重重地吐了口气,眼不见心不烦地不再看杨瑾他们,将整个山谷抛诸脑后,率先顺着来路往回走去。他不过是四十八寨的一个小小后辈,既不是山川剑,也不是老寨主,更不是什么武林盟主、皇亲国戚,闹不好一辈子注定籍籍无名、庸庸碌碌,那为什么要自作多情地背这种无谓的负疚和不安?
Si再多的人,不也都是路人么?和他有什么关系?
结果他刚这么一转身,杨瑾便道:“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杨瑾此人,天生与“办法”二字没有一点关系,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众人都傻眼了,一起呆呆地将目光投向他。
杨瑾便道:“你们都背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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