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挺会过……起码依着他亲王之尊的身份来看,这已经堪称节俭了。
此时听了谢允这么一句话,周翡才知道他如此敷衍,是因为误会了行脚帮的后台。
见周翡寒着脸sE不吭声,谢允便贼眉鼠眼地往四下看了看,心里一边盘算着退路,一边吊儿郎当地冲周翡一眨眼,说道:“我要知道这帮倒霉的穷酸是你招来的,肯定不会这么疏忽大意,哪那么容易被你抓到?美人儿,你这属于胜之不武,要不然咱们再重新来一……”
他话没说完,便颇有先见之明地一弯腰,灵巧地躲过了周翡一刀,随后他顺势像泥鳅一样,闪身便往身后小巷子中钻去。
还敢跑!
周翡心里陡然升起一把无名火。
她随着那么多南迁的难民,在这么个到处人心惶惶的时候,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到处找他,从蜀中到永州,反复回顾他的一言一行,企图从那胡说八道的《寒鸦声》里听出一点端倪。
她有一盆的牵挂,不惯于跟人倾诉,只好全都翻覆在心里。
这么一腔狼藉地堵到此人,他居然给她摆一副“玩输了再来一局”的态度,并且随时准备开溜!
周翡抢上两步,横刀拦住了谢允的去路,随即g了一件她酝酿已久的事——挽袖子便开始揍他。
谢允眼见她见了真章,忙叫唤道:“哎,怎么数月不见,一见面就动手呢!”
他嘴里叫着,也不耽误手上功夫。
这一句话的光景,两人已经过了七八招。
周翡还是第一次领教谢允的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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