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您要去守夜吗?可是……你刚怀孕了?身子弱,能不能受得住?”
慎行扶着时天骄朝盛国公设置的灵堂走了过去,盛国公和盛清寒二人,已经换了孝服,披麻戴孝的跪在灵堂前,一张一张的烧着纸钱。
纸钱的火苗跳跃起来,照映在二人的脸庞上,显得是那么的悲悸。
盛永宁和大小邹氏,都在忙着其他的事情,办一场丧事,需要准备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整个国公府,忙碌中,却透着井然有序。
明明还是正月,却一丝一豪的喜庆都看不见。
吹拉弹唱,声声泣血。
时天骄跪在盛清寒的身边,从一边cH0U拿出一撂纸钱,也学着盛清寒的模样,朝火盆里扔了过去。
才扔了一些,就被盛清寒牢牢的抓住手腕。
冰冷的双眸锁住时天骄那一张不施粉黛的脸庞,眸光隐忍而又悲伤,不时的透着一GU无言的痛苦,他明知道,这不管她的事,一点也不管她的事,是自己做下的决定,太过于草率,才至于自己的母亲,选择走向一条绝路。
时天骄的出现,恰恰在这样的时候,就提醒了他的草率与无情。
“你暂时,先回避一下,好吗?”
时天骄的心,骤然一凉,面上不显,只用一双清冷的双眸看向盛清寒,一字一句的问,“你确定要我现在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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