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榻的桌前,放着透明的高脚酒杯,嫣红的葡萄酒在杯里散发着淡淡的酒香,一边还放着一盘有蜂蜜与柠檬加果酒调制的蔬果沙拉。
“阿端,太子刚对你耍流氓了?”
盛清寒的醋味十足,趴在时天骄的肩膀上,低低的咬着耳朵。
“要不要,我去替你耍回来?”
时天骄与盛清寒亲密无間的说着悄悄话,这样的悄悄话,让时天骄与盛清寒成为了太子与朝华公主眼中的一颗砂,硌的眼睛生疼。
时天骄与盛清寒的关系,似乎不是和传说中的那样?
耳畔响起了一阵丝竹声,如泉水叮咚拍打在山涧,清灵动人。
太子的身子骤然一震,起初他是装作喜欢诗文,渐渐的也就沉浸在其中。
杜微不会拉二胡,亦不会使用此时的乐器,她提出了心中的设想,便有乐伎按着她的想法编曲。
泉水叮咚过后,眼前的琉璃灯下,有一位身着白纱的舞伎,她穿的白纱是透明状,只将重要部分护好,其他的部位,便是白纱,微风徐徐,撩动着白纱轻舞,长长的发丝齐到腰間,跳跃間,脚踝处的铃铛声,齐声作响。
朝华公主支着下巴,一边的驸马爷则是讨好的看着朝华公主,时不时的对着舞伎露出贪婪的眸光。
只那贪婪的眸光,是隐瞒在恐惧之中。
娶了公主,就代表着无尚的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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