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子宓悄悄的去了祠堂,看着那一只牌位,双眸深处,涌动着一GU悲伤,他,一定是一个不孝的儿子。
这么些年以来,都没有好好的给自己的亲娘上柱香。
娘,娘……
从祠堂出来,他抬头望着天,湛蓝的天空里,没有一朵云彩,转身回到自己的院落,邹宛如急急的迎了上来。
“宓哥儿,你去了哪里?”
如若是往日,面对邹宛如的热情,盛子宓的耐心也是足足的。
现如今,他只是避开那只伸过来的手,“我刚去了叔祖父哪里!”
听说去了盛清寒那里,邹宛如生怕那个口无遮拦的时天骄又乱说一通,误导了盛子宓的思想。
“他们没有说什么吧?”邹宛如的声音很是急切。
盛子宓坐好,“说了,说了很多!”
“宓哥儿,无论他们说什么,你都不要相信,他们是坏人。”
邹宛如可以在程素心活着的时候,就抢了自己的表哥,却不能当着自己的儿子的面说这样的事情,如果一说,那势必要扯出过去的恩恩怨怨。
到底是她错了?还是程素心错了?
现在还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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