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永宁听见邹宛如埋怨的话,冷笑道,“那是谁明知道我与程氏有婚约,还一直g引我?又是谁杀Si了程氏的孩子,李代桃僵!”
邹宛如瞪了一眼盛永宁,想着昨儿晚上的梦,这么些年,她都没有梦见过程素心,那年出事之后,害怕程素心报复,他们是请了高僧做了法事的,可她昨晚,梦见程素心穿着成亲时的那一套嫁衣,就这么站在床尾。幽幽怨怨的看着她!
“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让宓哥儿真的以为,他是程氏的孩子吧!”
小邹氏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可能会叫程素心为娘,叫她为母亲,就如同有人在吃她的肉似的。
“又何不可?一个称呼而已,宓哥儿一直跟着你在生活,如果你连这个自信也没有,岂不是……太失败了吗?”
小邹氏想要反驳,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反驳盛永宁的谬论。当初。在处置掉程素心时,她们一致决定,要让小邹氏的儿子代替程素心的儿子,盛永宁心狠手辣。根本就不敢冒这个险把自己的嫡子留下。假如。有一日,他知道自己母亲的Si因,向他报复。怎么办?
盛永宁自以为处理的天衣无缝,事实上,却还是留下最大的一个破绽。
“总之,这段时间,你小心点!别去触小婶婶的霉头!”
别人不知惠妃母nV是如何没的,盛永宁却是知晓一二的,他可不认为邹宛如有惠妃母nV那样大的后台。
邹宛如咬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盛永宁离开后,垂下头,眸光淡淡的扫了一眼主屋,nV人呐,都是一样的,婚前一个样,婚后一个样,这些年,他的确也受够了邹宛如的小家子气,一点也不大气,眼皮子浅,一句话就变得疑神疑鬼。
早知如此,应该还是留下那个孩子呀!
……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