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脸上早就没有了妖媚的笑容,汗珠从她鬓角边渗出来,几分钟之前她已经偷偷通知主管。
她完全看不出坐在她对面的客人是在什么时候动了手脚。她在珍宝已经有三年多,从没连开过十三把大。
雷安面前堆成小山的筹码在赌客们的欢呼声中坍塌。
这时,他身后站了两个穿着银袍的美nV,“先生,您想到贵宾房玩么?”
“当然。”他站起身,随手抓一把筹码放在荷官面前,“送给您的。”
珍宝的二楼只有一间房间。
或者说,这层楼是一个房间。
房间里吊着一层又一层浅紫sE轻纱和珠帘,在重重轻纱间放置着丝绣屏风和锦缎软垫,有美人或坐或卧在软垫上,有的斟酒自酌,有几人坐在一起调弄乐器。这些美人穿得b楼下那些侍nV可清凉太多了。
如果按艾丽的审美观,她们的衣服一定是很漂亮的。
这些美人上身或者不着一物,或是戴着巨大珠宝镶嵌的项链,或是随意披着轻纱,唯一称得上衣物的,是他们腰胯间挂着的一条有金属光泽的腰带,腰带前后各缀着一片层层叠叠的薄薄轻纱,雪白修长的腿在行动时若隐若现。她们看到雷安时露出慵懒的笑容。
雷安被那个两个穿银袍的侍nV领着,在一层又一层纱帘和一群又一群美人之间曲曲折折走着,闻到一GU越来越浓的辛辣香味。
银袍侍nV撩起他们面前烟雾般的轻纱,几个只穿着金sEb基尼的美人环绕着一个胖得有些过分的男子坐在织锦软榻上。
那男人看起来b起人类更像是一只巨大的蛤·蟆,他右手夹着一支雪茄,冲着雷安咧嘴一笑,“尊贵的客人,能摘下你的兜帽,让我们看看你的真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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