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塔这个时候已经忘记了生气,似乎被雪之下的一番话触动到了什么,低着头心思百转。
雪之下把视线从丽塔的脸上移了过去,转向窗外的天空幽幽的道:【这是个未来只能靠自己双脚前进的世界...】
因为离真白就在鸟游深海的身边,所以他很轻易的发现真白在不停的颤抖着。
【怎么了?】鸟游深海声的问着。
【原来丽塔讨厌我。】真白仿佛着梦话般喃喃自语。
【......】
所有人沉默着,连安慰的话语一都想不出来。
【我没办法理解。】
【没办法理解什么?】
【我没办法理解丽塔的话。】
这句话直接让鸟游深海产生了寒意,这就是身为天才画家的椎名真白。
如果不是这样,丽塔大概也不会那么痛苦了吧。就连从就在同一个画室学画的丽塔,即使这么激烈的情感爆发,都无法让真白明白,她就像总是悬在天边,依旧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不过即使是真白,现在的她很害怕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