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是一样...
即使在迟钝,也可以意识到小鸟游深海言辞中的异样,雪之下合上书本探寻过来。
深海把自己的目光移向别处,避免与两个女孩的眼神撞上。
可是就算他再怎么模糊自己的话语,期望就这么顺过去,事实也不会丝毫的改变。
雪之下的语气很温柔,没有丝毫责备他的意思。
可是越是这样,越是让小鸟游深海感到痛苦,他想要与她们交谈,可不得不选择沉默,他想要变得更加真诚,可必须要进行欺瞒,他想守护的东西,却一定要眼睁睁看着失去。
星奈猛的一拍桌子,声响打断了其他两个人的思绪,猛地站起身来:
星奈的声音逐渐变大,说到最后似乎已经用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泪珠,可是依然毫不示弱的瞪着自己满是水雾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雪之下和深海,然后语气逐渐的软了下来似是乞求般,颤抖着哭腔:
深海张了张口,到了嘴边的话语又生生咽了回去,只是愣愣的看着她,生生叹了口气。
这幅样子无论是谁看了都会心软,就算是雪之下也不会例外,她低下了头抿着嘴唇,放在腿部的拳头不自觉的握紧,凝白脖颈的喉咙轻轻动了一下,仿佛痛苦的喘息重重的吐出:
即使如此...
就算如此...
雪之下和小鸟游深海不同,她仍然没有选择妥协,坚持着自己的自己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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