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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鸟游深海认识的女孩子中再也没有一个可以用引人注目和孤零零同时形容的人了。
除了雪之下雪乃也没有别人了。
虽然本人没有自觉,可是确实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但是偏偏再拥挤的会展中心,在她的四周出现了真空。
轻薄的四分长度的奶油色的对襟毛衣,轻飘飘的整洁的连衣裙在胸口以下有着系着的丝带,给人相比平时更加柔弱的印象。
在走路的时候,穿在素足之上的简洁的凉鞋发出清凉而又安静的足音。
但是本人好像完全不在意周围的视线一样,用像在部室中一样的冷淡表情找着什么东西。
雪之下确认了展厅的编号,将视线落回了册子上,环顾四周之后又看向了册子。最后好像放弃了什么一样吐出了短短的叹息。这个家伙,难道说迷路了么?
像是心有灵犀般,雪之下微微的抬起头,向深海这个方向看了看,两个人视线在空中交汇…
雪之下自然而然的走了过来,略带讽刺意味的说道。
所以说干嘛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
深海指了指正在和猫头鹰玩的不亦乐乎的六花,还有带着莫名笑意的母亲。
母亲很是热情的招呼道。雪之下皱了皱眉,努力思索着什么,然后恍然神情中带着点微微的错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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